第(2/3)页 他挣扎着,指甲抠进办公桌的木头里,被一根一根地掰开。 他被拖到了门边。 门开了。 门外站着三十七个人,整整齐齐地排着队。 最前面的那个,是刘树根。 刘树根伸出手,按在严世魁的胸口上。 “严局长,跟我们走吧。” 严世魁感觉自己的肺里灌满了水。 不是水,是毒。 那种被稀释了十二年的、从化工厂排出来的、渗进地下水里的毒。 他的肺在烧。 他的肝在烂。 他的胃在穿孔。 三十七种癌症同时在他的身体里发作。 他倒在地上,蜷缩着,抽搐着,嘴里吐出黑色的血。 第二天早上,清洁工发现严世魁死在办公室的地上。 脸朝下,蜷缩成一团。 法医鉴定:多器官功能衰竭。 但他在十二个小时前还是健康的。 没有人能解释一个健康的人,为什么会在十二个小时内器官全部衰竭。 唐金凤死在金凤物流园的地下冷藏室里。 彭大江和严世魁死后,她感觉到了危险。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 她只是把地下冷藏室里的孩子全部转移走了,清空了所有证据,然后把自己锁在物流园的办公室里。 但她还是死了。 那天晚上,她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。 手机响了,一条短信。 “唐阿姨,谢谢你给我们准备的房间。” 她的手一抖,手机掉在桌上。 地下冷藏室。 她清空了,锁上了,钥匙在她手里。 不可能有人进去。 她站起来,走出办公室,往地下冷藏室的方向走。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,她的脚步声点亮了一盏又一盏。 走到冷藏室门口,门锁着。 她掏出钥匙,犹豫了一下,插进锁孔,拧开。 推开门。 冷藏室里的灯亮了。 惨白的灯光照着冰冷的墙壁和地面。 空的。 她松了一口气。 正准备关门,灯灭了。 不是停电,是灯自己灭了。 她站在黑暗中,手还扶着门把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