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日,辰初刚过,程晚就启程去了高家村。 昨日县衙人员集合,有五人没露面。 程晚刚到营丘,县衙本就人手不足,再考虑到县衙安稳,所以程晚昨日当众承诺,只要这五人能在今日辰初之前找到程晚、给程晚一个能说服程晚昨日没到的理由,程晚就不再追究这五人。 不过有人并不领这个情。 截止到今日程晚启程去高家村之前,只有两个人找到了程晚,向程晚解释了、或者说向程晚编造了昨日没来的原因。 还有三个人,没来,也没托人带来任何解释。 对于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最终还是来解释了的两个人,程晚没多加为难。 至于剩下那三个人,程晚临出发前交代了县丞李大为。 将县衙拖欠这三人的工银和工粮与这三人结清,然后将三人从县衙人员名册中除名,永不录用。 程晚心里装着太多关乎民生的事,这件事在程晚这里实在不值一提,她下了命令后就带着人走了,留下李大为和陈高建大眼瞪小眼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 “这......”主簿陈高建一脸为难地看着李大为:“李大人,县尊她应该是在气头上吧?咱们营丘县衙可几乎从来没有主动解雇过谁。” 陈高建没说完的是:倒是有人主动离开过营丘县衙。 工银和工粮发不下来,人家另寻出路去了。 李大为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,一脸凝重,缓慢道:“付大人可还在家躺着起不来床呢,这位昭平侯的行事着实是有些让人琢磨不透。” “昭平侯......”陈高建的眉头也皱了起来,“啧”了一声后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她和咱们之前预想的性子完全不一样。感觉好像挺好说话,但又感觉好像不是那么好说话。” 李大为瞥了一眼陈高建,默默补充了一句:“而且她力气不凡,这点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。” 陈高建想到了昨日程晚一脚把付世发踹飞的那一幕,忍不住龇牙咧嘴地缩了缩脑袋:“反正我是没见过这种女的。” “咱们人微言轻,又没有什么门路,要不然也能提前打听打听这位昭平侯的个性和处事风格,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。” 陈高建一愣:“李大人的意思是咱们不听她的,那三个人还继续留在县衙?” “她是营丘的县尊,营丘的事她说了算,她要赶人,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敢跟她对着干。”李大为双手负于身后,慢悠悠地往县衙里走:“不过后续有什么麻烦也是她担着......” 另一边,程晚一行正在去往高家村的路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