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辰因政绩卓著,外放一年就被拔擢。 消息从朝堂上传出去,像一阵风一样,很快吹遍了京城的各个角落。 最先知道的是各部堂官,然后是京城的士族府邸,再来是茶肆酒楼,最后是街头巷尾。 不到三天,整个京城都在说同一个名字——顾辰。 吏部的值房里,几个堂官凑在一起,压低声音议论。 “安阳那个地方,谁去谁栽。这些年陆陆续续去了三个县令,两个被弹劾,一个称病辞官。他居然就做成了?” 另一个把声音压得更低:“他一个流民出身,无根无基的,也没有门路,当年都以为是陛下把他一个探花忘了,现在来看……” 第三个一直没有说话,听到这里,放下茶杯,说了一句:“陛下其实,是在培养他?” 值房里几个人安静了一瞬,没有人回答。 承恩侯府里,柳铭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份从朋友那要来的邸报,已经看了小半个时辰。 他一页一页翻,一遍一遍地看着那份统计数字。 粮食产量、人丁增长、商税收入。 过了稍许,柳铭放下邸报,说了一句:“当初……若是选了他,似乎也还不错。” 柳铭自己摇了摇头,把邸报折好,收进抽屉里,没有再多想。 京城女眷的赏花宴上,几个贵妇人围坐在一起,茶过三巡,不知是谁提起了安阳的事。 一个女眷说:“听说那个安阳顾辰,今年才二十出头。我家那个说,他大概是得了圣眷了,在想着要不要把自家的庶女嫁给他呢。” 另一个说:“你想什么?那个探花是流民出身,祖上三代都查不着。” 那女眷放下茶盏,语气淡淡的:“查不着又如何?他有能耐,现在不看门第乃是大趋势,承恩侯柳家那个就嫁了个寒门的状元。他配我家庶出的,刚好。” 席间都安静了。 只有风穿过回廊,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了晃。 --------- 崇圣五年,春。 崇圣帝的圣旨传到安阳,那天正是个大晴天。 传旨的太监叫郑锦,是黄德海亲近的干儿子,他从京城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安阳。 他到了县衙,却发现衙门里没人。问了半天,这才有人告诉他,顾大人在东边的田地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