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象征自由反抗。 一个象征秩序和资源。 所有新闻都在逼所有人站队。 所有节目都在问,支持哪边,反对哪边,谁是英雄,谁是罪人。 神奇四侠夜魔侠蜘蛛侠也在等着这个问题陈默会给出怎么样的回答。 陈默笑了起来。 “我们为什么非得选?” “选这边,得罪那边。” “讨好那边,背叛这边。” “然后等那些坐在会议室里的人决定,我们穷人学校值不值得救?” “他们画了一个笼子把所有的超级英雄都圈在了里头,想看两边的超级英雄去打一场自由的搏击,然后自己高处看台词上欣赏斗蛐蛐?” 陈默一脚踩上椅子。 整个人终于站到灯下。 年轻的脸暴露了。 “去他妈!这是个开放世界!要打自由搏击也是要和那帮自以为是的“看客”去打!” 酒馆里有人愣住。 太年轻了。 年轻得不像能说这些话的人。 年轻得像还该坐在教室里写作业。 可这一次,没人笑。 因为这张年轻的脸后面,站着刚才被电视称作“必要行动”的枪口,站着学校操场上的火,站着那些被拍在桌上的账单。 陈默看着所有人。 “我不选美国队长。” 酒馆里安静。 “我不选钢铁侠。” 更安静。 “我选这条街。” 陈默的声音砸下来。 “我选我们这些付不起保险的人。” “我选我们这些被账单追着跑的人。” “我选我们这些孩子被困在楼里,却只能看着系统显示等待调度的父母。” “我选那个救护车来晚以后,连哭都不敢太大声,因为邻居明天还要上班的家庭。” “我选那个车被砸了,保险不赔,还得第二天照样去打卡的打工人。” “我选那个站在学校操场上,用石头去砸直升机的孩子。” 酒馆里有人开始喘粗气。 像哭。 像笑。 像终于有人把藏在喉咙里的话全都喊了出来。 陈默抬起手,指向自己。 “他们想要我们所有人二选一。” “想让我们跪在两面旗子中间,猜哪一边以后会少踩我们一脚。” “想让我们感恩,想让我们闭嘴,想让我们等调度。” 陈默的声音彻底拔高。 “那我给第三个答案!” “我会把他们这些坐在高台上的畜牲拉下来!踩在他们身上建立一个新的联盟!” 说着,陈默朝着酒馆墙上电视旁边挂着的美国国旗竖了个中指。 “朋友们!认清我们的敌人!明确我们的需求!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属于我们的超英联盟!” 酒馆炸了。 啤酒杯砸在桌上,木桌震得杯底乱跳。 有人直接站到椅子上吼。 有人把医院账单撕成碎片,纸屑像脏雪一样飞起来。 洗车店男人把保险拒赔信揉成一团,狠狠砸向电视。 九宝一拳砸在吧台上,震得酒瓶全都晃了一下。 修车厂老男人没有喊。 男人只是低头捂住脸,肩膀抖得厉害。 旁边的人拍了拍男人后背。 电视屏幕里,主持人还在无声地张嘴。 酒馆里有人对着屏幕竖起中指。 “去你妈的必要行动!” “救孩子的时候你们在哪里!” “蜘蛛侠救人有罪,拿枪打孩子就没罪吗!把人逼疯的制度就没罪吗!” “为何他们能如此轻易的弄到大规模爆炸性的杀伤武器!为何出现伤亡的时候救助永远不能及时赶到!” 最后声音变成了吼声。 不整齐。 也不庄严。 可那种东西比庄严更有力。 那是被压得太久的人第一次发现,原来骂出声以后,天不会塌。 彼得从包间里走出来半步。 冲动在胸口烧起来。 彼得想站出去。 彼得想告诉这些人,蜘蛛侠听见了。 蜘蛛侠愿意站在这里。 蜘蛛侠愿意成为那个贴近街道的答案。 这不就是陈默把他叫过来想要看到的吗?有一个名气足够大声望足够响的超级英雄站队到这个第三方。 本地的蜘蛛侠,多合适的人选啊。 彼得甚至已经抬起手,想把夹克拉开。 陈默却像早就知道一样,转身一把按住彼得肩膀,把彼得推回阴影里。 “别。” 彼得压低声音。 “陈默。” “我说别。” 陈默的手按得很重。 彼得第一次在陈默脸上看见近乎严厉的表情。 酒馆还在欢呼。 全得罪的吼声一波接着一波。 两个人站在包间门口,喧闹像潮水一样从旁边涌过去。 陈默低声说: “你是这个世界的本地人。” 彼得愣住。 陈默继续说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