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自打医院回来,他就瘫在轮椅上,大小便都拉在椅子上,臭气熏天,没人擦,没人换,没人搭理。 他原以为进了这儿,好歹有人端茶倒水、擦身喂饭,享几天清福。 结果呢?上面连影子都没见一个! 没人管,没人问,跟扔块破抹布似的。 虽说暂时不用上工地搬砖抬土,可除了开饭那会儿,狱警拎着搪瓷缸子来晃一眼、塞两口冷馒头,剩下时间,谁也不来看他一眼。 这种日子,比坐牢还难受——活受罪,真不如死了痛快! “何大清!别嗷嗷叫了!叫破喉咙也没用! 现在还没寻摸到合适的人照顾你,等有了信儿,自然派来!” 一个狱警路过,皱着眉丢下这话。 “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?”何大清瘪着嘴问。 “我哪知道?反正得等。有消息肯定通知你,现在……真没人。” “别嚎了!嚎能嚎来人?嚎能嚎出屎尿盆子?!”狱警板起脸,语气硬邦邦的。 “求求你们快点吧!我真撑不住啦……我现在就想一头撞墙,图个清净啊!” 何大清眼泪鼻涕糊一脸,嗓音都劈叉了。“ 马上办,你先别嚷嚷!”狱警皱着眉,摆了摆手。 话音一落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鞋跟敲着水泥地,嗒嗒响,压根没再瞅何大清一眼。 “唉……咋就混成这样了呢?” 人一走,何大清盯着空荡荡的走廊,长叹一口气,胸口闷得像塞了团湿棉花。 他心里直打鼓——真后悔啊! 早知道,不该那么冲动,一咬牙就干傻事。 结果呢?傻柱被他坑惨了;他自己呢?名声臭了,脸丢光了,还硬生生把自己关进了这铁皮屋里。 图个啥?啥也没捞着! 虽说不用去工地搬砖流汗,可眼下这份罪,比劳改还磨人。 劳改好歹是“累一阵子”,收工躺下就能喘口气; 现在倒好,睁眼是煎熬,闭眼还是煎熬,连喘气都像咽刀片。 简直熬不住! 可事已至此,肠子悔青了也没用。 啥都扳不回来了! 眼下就盼着身子骨快点争气——病早点好,人能站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