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足饭饱,崇元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蟹黄,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褶子。 “行了,我还有个会,你们慢慢吃!” 说完,这小子大步流星地就往餐厅门口走。 刘年本来没当回事,低头扒拉盘里最后一块三文鱼。 余光扫到了动静,筷子就停住了。 白袍老天师济苍,连同身后五六个老道,齐齐的起身让路。 济苍侧了半个身位,微微颔首,等崇元走过去之后,才跟在后头。 打头的,是崇元! 那帮皱纹能夹死蚊子的老道士,一个个垂手跟在后面,步子比崇元慢半拍,姿态比崇元矮半头。 刘年的三文鱼掉回了盘子里。 他扭头看了看五姐。 五姐也在看,眉毛挑了一下,显然也震惊不已。 好家伙! 这哥们看来不是去听人家开会的。 是给人家开会的呀! 下午的时间过得松散。 姐妹们各有各的消遣。 九妹窝在房间,抱着酒店的抱枕发呆看海。 八妹占了二楼阳台最大的躺椅,戴着墨镜,嘴里叼着没点的烟,刷手机刷得拇指都快冒烟了。 五姐更离谱,拿了个酒店的果盘往沙发上一坐,把电视打开,调到了一个拳击比赛的频道,边吃葡萄边点评选手出拳的角度。 时不时蹦出来一句“这拳打得跟挠痒痒似的”。 三姐一直待在桃木剑里没出来,估计还是适应里面的环境。 六姐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,手搭扶手,听海养神。 刘年在这帮人中间转了两圈,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。 他拿出手机,想给崇元发条消息问问阴脉的事儿。 消息刚编辑一半,崇元的语音先弹过来了。 “晚上有空没?红酒屋,喝两杯?” 刘年回了个“行”字。 正好。 他也想找崇元聊聊正经事。 阴脉的线索全断了,玉牌碎了,墓主人死了,剩下八条阴脉在哪,目前他一点头绪都没有。 崇元既然是道门的人,而且辈分大到能压着祖庭的老天师,手里应该有情报。 晚上八点。 刘年换了件干净T恤,坐电梯下到四楼。 推门进去。 崇元已经坐在里面了。 桌上开了瓶红酒,两只高脚杯。 崇元双手搁在桌面上,没玩手机,也没吃东西,竟然颇有些忧郁小青年的架势。 刘年一进来就觉得不对。 这小子平时什么德性? 嬉皮笑脸的,满脑子都是怎么占便宜。 可现在这个状态…… 崇元抬头看他。 “坐。”崇元努了努嘴。 刘年拉开椅子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口红酒,抿了一小口。 他没急着开口。 崇元也没急。 两个人就这么干坐了十来秒。 最后还是崇元先扛不住了。 “你白天问我的问题......” 刘年想了想。 “哪个?” “有没有女道士!” 刘年端着酒杯的手停了停,“啊,我随口问的,咋的?” 崇元没直接回答。 他从道袍的暗兜里掏出手机,摁亮屏幕,翻了几下,然后把手机推到刘年面前。 照片里是个姑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