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礼章没理他。 陈守渊笑着道:“你以前最爱吃糖,每次集市,只要我去赶集,你就在村口等着。” 时间很久远了。 那时候礼章才两三岁,就能这么聪明了。 陈守渊见过村里这么多孩子,也就自家孙子礼章的眼睛最亮,透着股机灵劲儿。 后来,把他送去族学,连张夫子都对他赞不绝口,说他是个好苗子。 他偷偷看爹给礼章和冬生讲课,每次提问的时候,礼章答得又快又准。 连他爹私底下都跟他说:“礼章这孩子,得好好培养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 后来,他爹没了,又变成了自己给他们讲课。 他一直以为礼章比冬生聪明,记性好,学得快,一篇文章,看过两三遍就能全部记下。 冬生慢一点,但性子稳,坐得住板凳。 俩孩子在他这里,都是陈氏一族的希望。 他没猜错,两人确实都很争气,只是他的贪心,让礼章变成了现在这样。 在他举着糖的时候,陈礼章有些害怕,又有些想要,慢吞吞的还是走上了前。 陈守渊仿佛看到了陈礼章小的时候,也是这样步履蹒跚地朝他跑来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讨要糖果。 陈守渊把糖纸剥开,将那颗晶莹的糖块轻轻放在了陈礼章手上。 “吃吧,很甜的的。” 陈礼章将糖塞进嘴里,甜味在舌尖化开,原本茫然的眼神中带上了笑意。 陈守渊开口:“这样也挺好的,家里不缺吃喝,能养他一辈子。” 陈知勉红了眼眶,声音哽咽:“爹,那我这几天安排一下,咱们早点回林安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