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秀才见状,连忙侧身拱手还礼,“大人折煞老夫来了,老夫不敢当。” 在沈秀才眼里,陈冬生已经今非昔比,自己区区一个秀才,实在担不起。 陈冬生早已从族人往来信件中知道沈秀才已经把思齐私塾关了,将全部心力放在陈氏族学上。 这其中肯定有沈秀才的考量,但无论是哪一种,沈秀才都是值得尊敬的。 沈秀才有些拘谨,笑着道:“老夫至今还记得,当年一同赴永顺府赶考,一晃年,昔日少年郎已然身居高位,位列封疆,世事无常。” 陈冬生笑道:“当年多谢夫子照拂。” 沈秀才连忙摆手:“大人言重了,哪当得起照拂二字,倒是您在山匪来时,毅然返回,这份魄力,老夫至今想起仍心潮澎湃。” 其实,也是那个时候,沈秀才就对陈冬生刮目相看了。 真没想到,陈家村居然能出这么个厉害人物。 二人正叙旧时,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 来的两人陈冬生认识,都是他以前在甲班的同窗。 一个叫陈礼应,一个叫陈知聪。 他们两个下场科考,只是运气不好,连县试都没过,后来去镇上找了活计。 后来,陈冬生中举以后,族学里需要人打理,族长就把两人找回来了,让他们管理族学的大小事务。 “大人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 “大人荣归故里,真是我陈氏一族的天大喜事。” 沈秀才见他们聊天,找个了借口离开了。 陈冬生笑着回礼:“知聪叔,礼应兄。” 陈礼应连忙摆手笑道:“大人,快随我们去后院明伦堂歇息落座,正好跟您说说族学的近况。” 陈冬生没拒绝,来这里就是想多了解一下族学。 三人去了族学后院的明伦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