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0章 血瞳-《害怕末日的我,三个月练出了鬼背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萧玄也跟着滑下来,落地的时候脚踝微曲,稳住重心。“按草纸上的方位估算,应该差不多了。如果河道没有改道太多的话。”

    独孤寒最后下来,他落地的时候剑鞘在河床底部的硬土上磕了一下,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。他没有说话,在河床中段站定,侧过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那些人跟了多远?”韩铮问。

    “没跟上来。”独孤寒收回视线,“刚离开那片渡劫地的时候他们还在原地没动。后来那面断旗被卷起来之后,他们就在往回撤了。”

    韩铮没再说话,沿着河床朝上游方向走去。河床底部的地面比岸上的沙土更实,走起来的声音更闷,靴底踩下去的时候只有一层薄薄的沙沙声被带起来。两侧的河岸在他行走的过程中逐渐变高,从一人高变成一丈多高,把河床变成了一条半封闭的通道,头顶的视野从开阔变成了一长条窄窄的天,云层在上面慢慢流过。

    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,河床拐了一个弯。拐过弯之后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,河床在这里到了尽头,与一片平坦的台地相接。台地的颜色是偏黑的,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石片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,石片之间的缝隙里填着暗色的细沙,没有植物生长。

    韩铮从河床边缘走上去,站在台地的边缘扫了一圈。台地的面积不大,大约三四亩地见方,表面没有明显的坑洼和凸起,平坦得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他走了几步,发现台地表面的石片排列得很有规律,每一片的大小都差不多,边缘的棱角已经被磨圆了,像是被人踩过很多次。

    在台地背阴的一侧,靠近北面那道矮崖的位置,他看到了一个向下的斜坡。斜坡的坡度很缓,宽度刚好够一个人通过,表面覆盖着一层和台地表面一样的黑色石片。斜坡往下延伸了大约十丈之后,隐入了一片阴影里,看不清尽头是什么。

    韩铮在斜坡口站了一会儿,侧耳听了一下。斜坡深处没有声音传上来,只有一股缓慢的、带着轻微凉意的气流从下往上冒。那股气流干燥,没有水汽,带着一种像是被密封了很久的密闭空间里特有的味道,不臭也不香,就是什么都闻不到的那种空荡荡的气味。

    他把长杆从腰侧抽出来,握在手里,开始沿着斜坡往下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斜坡比韩铮预想的要长。

    他走了大约百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,入口处的光已经缩成了一小片,约莫拳头大小,悬在斜坡尽头的上方,像一颗被嵌在通道顶部的暗色珠子。再往前走了一阵子再回头,那颗珠子就只剩下针尖大小的一个点了。他没有继续回头,脚步声在收窄的通道中变得比之前清晰,带着一种被两侧墙壁收拢过的回响。

    通道两侧的墙壁材质从黑色石片逐渐过渡成一种更粗糙的石面,颜色偏深灰,表面有细密的纵向纹路,像是水流常年冲刷后留下的痕迹。但这里没有水,空气干燥得像是被烤过很久的石头内部,每一次呼吸都感觉不到湿气的存在。韩铮的手指沿着墙壁表面的纹路走了一段,指尖传来一种砂纸般的摩擦感,不滑,也不粗糙到扎手,介于两者之间。

    他走了大约三百步的时候,通道开始变宽。之前只能容一人通过,现在可以两个人并排走了。头顶的高度也在增加,之前伸手能够到顶,现在已经够不到了,只能看到顶面在黑暗中模糊地消失在一片深色的虚空里。脚下的地面也从碎石变成了更平整的岩面,表面有均匀的纵向凹陷,间距大约一步宽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后形成的凹槽。

    萧玄从后面走上来,停在韩铮身旁。“这些凹槽的间距太均匀了,不是自然形成的。”他蹲下身用手掌量了一下两条凹槽之间的宽度,“大约是成年人的一步。如果踩在凹槽里走,每一步的落点都在同一个位置上。”

    “运输通道?”韩铮问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