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言礼的生日如期在金朝酒店举办。 当天,舒眠挽着傅言礼的臂弯,以他未婚妻的身份盛装出席。 两人无疑是这场宴会的焦点,不少宾客端着酒杯上前送上生日祝福,借此递上名片攀谈。 舒眠对这种商业局不感冒,陪着站了会儿便开始走神。 傅言礼注意到,暂时停下与一位老总的对话,侧目看向舒眠。 “累了?要不要去休息区待一会儿?我再让人给你送一些甜点过来。” 到了这时候,舒眠也不忘说一些哄人的甜言蜜语。 “其实还好啦,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想时时刻刻陪着你嘛。” 这一番撒娇的话简直比傅言礼掌心的红酒还要令人迷醉,傅言礼神色柔和,轻轻地抚了下女孩的脸。 “没关系,等我把这边处理好,接下来的时间,我都属于你。” 舒眠确实累了,于是顺着台阶下,“那好吧,我去前面等你,到时候你这边忙完,就过来找我。” “好。”傅言礼向老总说了声抱歉,表示他需要短暂离开一会儿。 他陪着女孩走向休息区。 其实距离并不远,但舒眠今天为了搭配身上的月白色晚礼裙,穿了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,担心她走多了脚疼,所以走过去时,傅言礼一直让女孩的身体重心落在自己身上。 舒若心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轻笑着摇了摇头。 傅言礼真是好脾气,舒眠和他靠得这么近,他都能忍受,还没有发脾气。 她想起剧情里提过,傅言礼为避免自己特殊的身体反应影响日常社交,让医生给他配了一瓶喷雾。 想必以舒眠最近这粘人劲儿,傅言礼没少遭罪,恐怕喷雾都空了好几瓶了吧。 “想到什么事,这么开心?” 傅琛掌心摇着红酒杯,另一只手顺势搂上舒若心的腰肢,将女人带入怀中。 舒若心对傅琛是生理性厌恶,但想到今天的计划,她觉得再多忍几个小时也不是不行。 她没有将那只咸猪手挪开,笑了笑,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种宴会挺热闹的。” “羡慕了?改明儿你生日,我包下桉市最大的酒店为你庆祝,如何?” 不得不承认,傅琛这人油归油,有时候说起话来确实挺讨女孩子喜欢的。 舒若心从小寄人篱下,父母常年在外,她的生日自然是一切从简,这么多年都是如此。 第(1/3)页